第(2/3)页 钱暖暖紧张地屈起手指,然后挠了挠范威廉的掌心。 她一紧张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又和范威廉十指紧扣了。 “不用!”范威廉很淡定地看着关文羽背后的人,然后开腔道,“楼先生,你好啊!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,还是在令千金的婚宴上。” 楼宇定晴一怔,待他看清了范威廉的脸,不由大吃一惊,赶紧换上了硬挤出来的笑脸,比哭还难看,尴尬地道: “哟,怎么是范先生? 真是没想到你也会光临小女的婚宴,刚才不知道是您,多有得罪,见谅见谅!” 楼宇心中暗暗叫苦。 他的塑料花厂,最近在扩大生产线,但因为过去香港太多商人都进军了塑料花厂,竞争日益激烈,银行加强了对这类企业的风控。 因此,他的厂在银行贷款评估没有过审。 贷不到款,组装了一半的生产线就无法及时缴清货款,对方不肯再发货过来。 如果借不到钱买后续的生产线,他前期的投入打了水漂不说,工厂的流动资金也被抽空了,连维持原来的生产都有困难。 他只能去找地下钱庄借钱。 而这家地下钱庄,恰巧姓范。 前天,他去借钱时,正是范威廉接待了他。 但范威廉只让他留下合同,说后续要等评估结果出来再说,毕竟他这次一借就是50多万,数额巨大。 不曾想,钱还没借到,自己却把金主得罪了。 “楼先生,你的女婿得罪了我,你看这事怎么办?” 范威廉一脸淡然地看着楼宇,眼神里是满满的压迫感。 关文羽没想到岳父认识范威廉,听他们的言语,似乎范威廉还能拿捏岳父? “爸,你要给文羽撑腰呀! 这个小白脸把文羽打成这样,你要是不狠狠让人打回去,回头文羽在亲戚面前怎么抬得起头?” 这时,楼倩倩还没看清形势,在边上火上添油。 楼宇看着眼前两个败家子,再瞅瞅范威廉的气定神闲,怒从中来,抬手“啪啪”给楼倩倩和关文羽一人一个巴掌。 这俩巴掌一出,现场的人都懵了。 “爸,你怎么打起我们来了?你是不是打错了?” 楼倩倩难以置信地捂着左脸,看着父亲,眼泪汪汪的。 关文羽一脸错愕,这巴掌来得猝不及防,因此他完全没有时间闪避,恰好又打在那颗松掉的牙上,顿时牙被打飞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