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迎面遇上的,正是驸马曾文思的车驾。 车帘垂落,风一卷,掀起一角。 年初九目光不经意掠过时,隐约瞥见车内,曾文思正与一名男子姿态亲昵相偎,情形暧昧难言。 她不动声色收回视线,侧脸微偏,仿若一无所见。 两辆马车堪堪错身而过。 可转瞬之间,那辆马车竟忽然调头,径直追了上来。 不仅逼至前方拦住去路,还示意她的车夫停驾。 两车相继停稳。 曾文思先行掀帘下车,神色依旧温文如常。 年初九见状,也连忙要下车见礼,却被曾文思抬手拦下。 他温声道,“年姑娘不必多礼,我不过下来打个招呼。安宁已在府中等你多时了。” 年初九也神色如常,目不斜视,敛眸笑道,“多谢驸马体恤,臣女这便入府,不叫公主久等。” 马车缓缓启动。 明月咋舌,低声道,“驸马爷也太有礼了吧?还专门追上来打招呼?奴婢以为他有多大个急事,需要咱们传话回去呢。” “他刚从府里出来,能有什么需要传话的?”年初九淡淡回应。 不过心虚罢了。 安宁公主最引以为傲的,就是她这段“神仙都羡慕不来的青梅情意”。 知根知底,情投意合,妇唱夫随,人人都赞安宁公主好福气。 就这几日,人家还在跟年初九传授御夫之道。 安宁直把驸马爷吹得天上有,地上无。驸马爷那就是谪仙降世,偏巧被她遇上攥在了手心。 原本年初九就觉得驸马爷好得不真实,甚至一举一动,都透着对安宁公主过分紧绷的在意。 那日她为安宁施针完毕,从内屋出来,便亲眼瞧见曾文思神色惴惴不安,满心都是惶恐,生怕公主背地里另寻旁人、移情别恋。 当时安宁还笑着悄悄同她说,“都成亲快十年了,孩子也这般大了,驸马那人竟还整日患得患失,总怕我变心。” 安宁那时说这话时,看着嗔怪,实则甜蜜。 年初九想着或许是自己没遇到过良人,便不知这世间确有无可挑剔的圆满姻缘。 现在看起来,只怕安宁要伤心了。 又或许这等龙阳之好,在权贵圈本就算不得什么,是她大惊小怪了? 这头安宁早已等得不耐,见人终于来了,便问,“怎的去这么久?牢头可有为难你?仲叔刚回来,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,只说你还好。” 年初九动身探监之前,就遣青霞先行送信去公主府。 安宁一听放心不下,唯恐她受委屈刁难,就急急让仲叔前去接人。 她这个闲散公主虽然没实权,但皇亲国戚出面镇一镇场子,总是管用的。 年初九立刻小脸一垮,“殿下要不派人来,我今儿可就被昭王那狗东西给抓起来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