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看着他脚步急促的离开休息室,大家都把视线投向了他的跟班雷金牙。 这时大家才发现,雷金牙表情也很僵硬。 而且他看着郝医生的背影,竟然隐隐有一丝担心。 而看到大家询问的眼神,他下意识就移开了自己的目光。 …… 十分钟后。 多莱市。 心屿港湾心理诊所面积惊人的地下室里。 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怪味,头顶的灯管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。 郝医生坐在水泥地面上,轻轻弹奏着怀里一把老旧的吉他。 “——从来就没冷过,” “——因为有你在我身后。” “——你总是轻声的说,” “——黑夜有我~” “——你总是默默承受这样的我,” “——不敢怨尤。” “——现在为了什么,” “——不再看我……” 他轻轻的弹唱着,指尖在琴弦上蹁跹,目光出奇的温柔,脸上没有一丝平日的市侩。 “——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, ——你为什么不说话? ——握住是你冰冷的手, ——动也不动让我好难过……” 唱到这里,他轻扫了一个和弦,有点忐忑的放下了吉他。 “我不是不会弹,我是唱不上去这里的高音部分。” “这首《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》,从头到尾我都弹会了。” “你总是说我做事半途而废,给我报了个吉他班学了一年,还弹不会一首歌。” “你看,我现在会了。 这下你不生气了吧?” “妈?” 说着,郝医生抬起头,看向前方。 在他视线的尽头,是一个被一堆扭曲的金属管连接着的巨大玻璃缸。 那缸里浮着半透明的絮状物,蓝紫色电火花在淡绿色营养液里游走,噼啪作响。而在这营养液的中间,是个皮肤皱得像干树皮的衰老女人。 她眼睛半睁半闭,灰白的头发如海草般在营养液里漂浮。偶尔,她的手指会轻轻动一下,营养液便漾开细碎的波纹。 而在那玻璃罐子的下方,是数以百计泛着暖黄微光的…… 圣光母石。 ……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