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行了,刚才谁有冤屈的,一个一个来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只要是在这一个月之内发生的任何冤屈,都可以说出来,太之前的有点久远了,我不好判断。” “只要是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,杀人、抢劫、强抢民女、仗势欺人,都可以说。” “事先说好,我要的是真话,要是有人虚构陷害他人,那下场……呵!” 这话一出来,人群里先是安静了一瞬。 然后,像堤坝决了口一样,一下子涌上来好几个人。 第一个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皮肤黝黑,手上全是老茧,一看就是干苦力活的。 他扑通一声跪在陈天之马前,眼眶通红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 “署长大人!我妹妹……我妹妹半个月前被赵家的三公子抓走了!说是要纳她做妾,可我妹妹才十四岁啊!她不愿意,徐家的人就把她硬拖走了!” “我去衙门报案,衙门的人说这是家务事,不管!我去靖妖分署,田啸海连门都不让我进!” 他说着说着,眼泪就下来了,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,哭得跟个孩子似的:“署长大人,求您给我做主啊……” 陈天之听完,没说话,偏头看了方文远一眼。 方文远会意,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,开始记。 “下一个。” 第二个是个老太太,头发全白了,拄着根拐杖,走路都颤颤巍巍的,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扶着她。 老太太走到跟前,没跪,就那么站着,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泪。 “署长,我儿子……我儿子是被李家二公子打死的。” “那天我儿子在街上摆摊,李家二公子骑马经过,嫌我儿子的摊子挡了他的路,就让人把摊子砸了,我儿子去理论,他们……他们就把我儿子活活打死了……” 她的嘴唇在抖,手也在抖,但她的背挺得笔直。 “我去找衙门,衙门的人说李家的二公子已经赔了银子,让我别再闹了。” “但他们根本没给赔偿,就算给了,可我要银子干什么?我要我儿子啊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