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在回来的途中,当年的事才渐渐的有了一些眉目,竟果真是姜岐这厮伙同父亲当时的政敌陷害父亲,而后那政敌亦被皇上猜忌,倒是便宜了他,坐稳了丞相之位。” “若非太子用非常之法,直接对姜岐那厮上了刑,只说当初的证人证据早已不复存在,我们一家是永远都不可能洗刷清白的。” 姜岁宁细细算来,便恰巧是当初姜大和姜二寻到恒王府之时,祁景珩让人去唤的舅舅们。 原来当时他那句话是这样的意思。 是了,虽说姜家与她疏离,但她在这世上并不是全无至亲,她还有舅舅们。 “那舅舅如今回来可有被授官?”姜岁宁又问。 李贺便说:“是同获罪之前一样的,太子少傅,至于你小舅舅,则从武。” “你几个表哥的功名则需要他们自己去考。” 太子少傅便是东宫近臣,可以想象将来太子当政,大舅舅是头一个要被提拔的。 李家离京多年,从前的很多关系都不能用了,能和七年前一样已是不错。 姜岁宁点了点头,又问了几个表哥的事情,便有些精力不济了。 李贺和李年见状便告退了。 祁景珩在之后不久就进来了,看了一眼姜岁宁的脸色,不想恰巧姜岁宁也看过来,二人四目相对,姜岁宁勾了勾手指,祁景珩顺势过来。 姜岁宁抱住男人的腰身,面颊在他腰覆上蹭了蹭,“今日之事多谢景珩哥哥了,景珩哥哥有心了,可惜如今我不能回报景珩哥哥。” 即便隔着衣衫,可女人的呼吸还是传递到他的身上,祁景珩面颊不由微微发烫,却端的一派不动如山的模样,眉眼沉静,唇线抿得笔直,连呼吸都稳的近乎刻板,“岁岁,我不是为这个。” 姜岁宁当然知道,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这个,可她就是喜欢逗他,看着巍然不动的男子被撩拨的面目全非的模样。 男人最喜欢拉良家妇女下水,劝风尘女子从良,可姜岁宁觉得,女人也是一样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