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苏防风都看不上她们,娶了这个城里下乡的海市姑娘。 那些乡下姑娘,当真当假多少是有些嫉妒陆晓文的。所以那天,闹洞房,她们其中有不少人,存了私心,趁机用苍耳,锅灰,糊了她一身一脸一头。 那些小伙子,多少是有些嫉妒苏防风的,又有些酸。 闹洞房的时候,没收住手,一群二三十个小伙子,把她逼在炕角上,存着她,像叠罗汉一样,那么多手,…… 陆晓文打了个寒战,已经结婚多年,每次回想起来,她都冒一身冷汗。 要不是她婆婆马冬梅泼辣,拿着一把大扫帚冲进来,把炕上那些手脚不老实的小伙子打出去。 她都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什么…… 毕竟,她嫁到苏家村这些年,也听说了不少办婚事,闹洞房过份了,新娘子受辱有失去清白的,也有不堪受辱上吊跳河自杀的。 比如苏家村三里外的王家村,有一户人家。因为是孤儿寡母,在庄上受人欺负,好不容易说了个媳妇,娶亲那天,闹洞房新娘子被人把衣裳都撕烂了,新郎跪着求人放手,那些人都不放。还当着新郎的面,对人家新媳妇上下其手。 不但如此,那伙人还叫着这闹洞房,就得是越闹得狠,新人以后过日子才会更红火。 笑闹着把新郎架出去了,屋里新娘的惨叫声淹没在一片哄笑声中…… 当天晚上新娘就上吊了,新郎受不住,也跳河了。留下一个寡母疯了。 “圆圆啊,我帮你把这些针放口袋里,有人闹,你就用这些针扎他们。” 陆晓文赶紧把她准备好的一包针拿出来。 “二嫂,没事的。这是部队,又不是乡下,大家闹洞房都是很规矩的。” 张红英笑着把针拿走,放到桌上, “我听说,村里结婚,新娘怕闹洞房太狠了,都有人用针把里衣全缝结实了,是不是?” 张红英毕竟是部队家属院长大的姑娘,她对这些老规矩知道的不多,所有的,都是听她奶奶说的。 “是的,我们村旁边的王家村,就是闹洞房闹狠了,新郎新娘都没了。” 陆晓文说完,又赶紧朝地上呸呸几口, “哎哟,这大喜的日子,咱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。” 哈哈,苏圆圆笑了, “二嫂,你可真是嫁鸡随鸡了,连这呸呸都学会了。” 陆晓文一想,可不是吗。这呸呸的,是她婆婆的标准动作,不知怎么的,她竟然都学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