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佩图拉博的脸瞬间黑了下来。 他最恨别人叫他“铁皮人”,更恨这种毫无章法的野蛮战术。 “愚蠢。”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“你的鲁莽只会让你的军团在那些重力炮面前变成一堆碎肉。” “你说什么?!”鲁斯的手按在了腰间那柄链锯剑柄上,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。 眼看两个兄弟就要在开战前先上演一场全武行,一个优雅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。 “两位,请注意仪态。” 福格瑞姆走了过来。 他穿着紫金相间的精工动力甲,身后披着白色的天鹅绒披风,整个人闪闪发光,像个刚从史诗画卷里走出来的神祇。 “父亲在看着我们。”他轻声提醒,目光扫过头顶那巨大的金色双头鹰徽记。 “这场战争,不仅是杀戮,更是一场献给父亲的表演。我们不能让粗鲁和混乱玷污了它。” “艺术?” 费鲁斯·马努斯跟在福格瑞姆身后,他那双液态金属手臂在灯光下流淌着银光。 他摇了摇头,语气务实而冷硬。 “战争就是毁灭。只要能赢,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。福格瑞姆,你的那些花架子在兽人面前最好收敛点。” 荷鲁斯看着这群性格迥异的兄弟。 佩图拉博的偏执,鲁斯的狂野,福格瑞姆的完美主义,费鲁斯的实用至上。 他们是帝国最锋利的剑,也是最不稳定的炸药。 “够了。” 荷鲁斯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天然的领袖气质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争吵。 他走到战术桌前,双手撑在桌沿上,目光扫过每一个兄弟的脸。 “父亲把这场仗交给我们,不是为了看我们吵架。” 他指着星图中那个最大的红色光点——乌兰诺主星。 “那里,坐着一个自称‘大军阀’的野兽,乌尔拉克·乌尔格。它统治着这片星域几百年,屠杀了数以千亿计的人类同胞。” “它以为它很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