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知道为什么,她竟然感到害怕,害怕自己执着了这么多年的东西,快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替代了。虽然她在执着什么,连她自己也不知道。 最终还是忍不住质问:“你为什么总是用那种和我很熟的口气跟我说话?你是故意的吗?” 井源干笑了两下,“气氛不要搞得这么凝重嘛。” “请你,认真的,回答我。”她睁着明亮的双眸。 “如果我说是呢?我就是故意的。”井源也不再闪躲,直勾勾的盯着她。 萧白彩怔神,没想到他会承认,“为什么?” “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一切,说了你也不会信,连我自己都不信。” “你到底是谁……” “想知道吗?”黑暗之中,井源的双眸明亮,里面有着什么东西在汹涌翻滚,就像一张巨大的网,要将萧白彩彻彻底底笼罩住,囚禁住。 她胆怯地撇过了头,没有说想,而是挑开了别的话题,“你的耳钉,很特别。”特别到让她频繁想起了别的东西。 “那是很特别的,陪伴着我快十年了呢。” 十年? 原来他是一个这般念旧的人。 这个耳钉,好熟悉,她越来越觉得是在哪里见过的。 “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它?”她问。 “因为……”他抬起头,那双眼像夜里寻找猎物的猫头鹰一样犀利,“它会时时刻刻让我记得,活着有多好。” 活着有多好,能这么深切感悟活着的好的人,应该是快死的人才办得到吧,她呆呆地侧着头看着他。 车子渐渐驶向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柏油路上,穿过金碧辉煌的街道。 —————— 走上了楼梯后,萧白彩每上到一层,都很用力地跺跺脚,让楼梯间的黄色小灯将黑暗的空间照得亮堂堂的。 不过,今天她用的力气似乎比往时都要大。 井源默默跟在她身后,“干嘛踩这么大力啊!地都快被你踩穿了,它和你有仇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