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就是那样的人吗?因为钱才找的你?”说完,又顿住,她不是那样的人么?她自己都不知道了。 沈奕铭皱着眉头,“是病就要治。总不能放任不管,你会很难受的。” 韩沁嗤笑,“治不好的,你是医生难道会不知道?这病就算治好,也是个半生不死,一辈子的事,废人罢了。还不如早点了断算了……” “韩沁!你不要说这种丧气话!”他厉声斥责道。 韩沁愣住,心里真好,还有人惦记着她的性命,苟延残喘如在脏地上腐烂的垃圾也还有人想要挽救的性命,可真是幸运啊。她笑得凄凉,如悬崖峭壁上的彼岸花。 “那就先谢谢了。” 之后,两人陷入无声,一片寂静,一片死气沉沉。 “其实我找你,就是想问问,茜茜还好吗?”她有气无力的问道。 “挺好的,她已经会说话了,现在还上小学了,像其他正常的孩子一样生活。” 韩沁呼吸急促了起来,是欣喜,是庆幸,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 她对他们父女俩欠下的债,是还不清也还不了了。 “我出去一下,你在这等等我。”沈奕铭说完话没等她回复就掀帘子出去了。 他径直去到了性病诊科找韩沁的主治医师,小护士说是一诊室的孟教授。 他来到孟教授的办公室外,“孟教授,您好。” 孟教授闻声抬起头,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,他翻着眼看向门口的人。 “这是心理科的沈医生吧?”沈奕铭近些年在医院成了小名人,各大诊科都拿他做榜样在诊科里宣扬,说要向年轻有为的沈奕铭学习,所以孟教授虽然平素与心理科几乎没有打交道,也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人。 “对的。此番来,是想问个事儿。” 孟教授指了指桌子前的椅子,示意他坐下说话。孟教授也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,韩沁。多半是和她有关吧。 “来,说吧。” “韩沁的病情什么情况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