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耳边马上响起一声气急败坏的怒骂。 “你他妈谁呀,敢动老子!知不知道我牧昭什么人?坏老子好事,今天爷爷扒了你的皮!” 牧昭气得满面通红,脖子青筋鼓胀。 这片区域哪家的财阀小开,他都打过照面,唯独见管易面生。 想来是过路的,就算真是豪门子弟。 就凭他牧家的面子,谁又敢管闲事。 李子仁也狐假虎威地对管易吼:“兄弟,难不成你就是这保姆的老公?我跟你讲,你惹错人了,牧歌想玩你老婆,你拦不住!” 管易没兴趣解释,只是不屑道:“这么牛X哄哄的,哪个牧家呀?报个名号听听。” 李子仁嗤一声,“看你就是个棒槌,牧家都不知道?我牧哥的老爸可是‘东鼎泰’的老板,在全国超300家连锁餐饮,识相的赶紧给他下跪道歉!” 牧昭摸了一把被砸的后脑勺,掌纹里有斑驳红色。 目露凶光,“道歉可不管用,老子今天要他开瓢!” 节骨眼上,“呵呵。” 轻飘飘的声音从管易身后的黑暗中传来。 “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开馆子的,在靳家人面前耀武扬威了?” 听到这个声音,叶熹头皮瞬间就麻了。 是靳萧然的堂叔。 谁都没注意靳丞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。 他站在阴影中,挺拔的轮廓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,虎视眈眈的豹子。 唯有手杖上的狮头,在路灯折射下发出金属冷光。 两个纨绔再次听到“靳家”二字,神经紧绷起来。 李子仁是个人精,他偷瞄了一眼靳丞宴手里的手杖。 悄声对牧昭说:“牧哥,我好像听说代表靳家二爷的标志,是一根狮头手杖。” 他拱拱牧昭的肩,“你……你看,像不像那人手里拿的?” 牧昭按着头上的伤口,已经忘了疼。 心里明明忐忑得像打鼓,还嘴硬,“我又没见过他,谁知道真的假的,在这里装个鸡毛。” 管易视线掠过这两个阿呆和阿瓜,对叶熹做了个请的姿势。 恭敬道:“靳太太请上车,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。” 叶熹求之不得,马上照做。 听到管易叫叶熹“靳太太”。 牧昭和李子仁的瞳孔猛缩。 这才意识到他们好像真闯祸了。 第(3/3)页